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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03 December 2009

  • 便條

    這些日子終於能"梳理"一下自己的筆記,偶然發現了本子裡記載了兩句詞。興許是當時阿公桌子上放著兩條便條,讓我收拾的時候撿到偷看了:

     

    『姑娘:我也有像妳一樣的年華

        卻沒有像妳那樣的自敖

        我們的生活裡沒有什麼值於可驕傲的』

     『狂熱是一朵容易凋謝的花

        人生成歌,只有在無私和勤奮中譜寫

        只能在堅韌和奮戰中完結』

Sunday, 29 November 2009

  • 給權威的一封信

    所謂的家長,原意出於哺乳類護小的慈愛天性,

    但如果不給予孩子獨立的心智與自由的意識,

    而在哺育過程中陷入了權威的漩渦,忘了培養孩子的自尊自我,

    女神只會成了惡鬼。

     

     

    聽過石川逸子的詞他們笑了

     

    ──這孩子的手腳太長了── 

     

    吃孩子的母親

     

    從早到晚不停地吃孩子手腳的母親

     

    血盆大口與

     

    慈愛的眼眸

     

    我是為了你好

     

    孩子要逃離永遠為自己著想的母親身邊

     

    手腳變短的孩子要逃離

     

    母親的泥沼

     

    掙紮著想離開散發著惡臭的泥沼

     

    ==========

     

     

    也許你從來沒有發覺,你口裡的團結、互愛、包容,你的所為家庭價值只以你自己為中心。你的生活計劃只有你的理想,容不下他人的理想,更不要說在你設計的藍圖裡邊能融得下他人的生活計劃。你想像中的美好家庭只是你終於守得雲開兒女長大了,以後他們就能報答我了」自以為是的想法,而你忘了兒女長大了要自己成立自己的人生。因為你要控制一切,每個人只能照你安排的『理想崗位』生存,然後--如果運氣好,你的女兒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運氣不好還能做個黃花閨女。

     

     

    永遠為自己著想的母親,請不要怪你的孩子不聽話,因為聽了你的話只會自己倒楣。你的孩子每次都是聽你的話去行動的:就算怎樣到領導那裡報告,怎樣回應,都是你說『好!』的事情,換來的結果,卻是你反口說『小孩子不懂得做人』、還有嘲弄;你衡量事物的價值只有乖和不乖嗎?乖不乖的涵義只有一個,就是有沒有服從權威罷了。

     

     

    去上畫班跳舞班是聽你的,你說喜歡就去作。退出畫班跳舞班,都是聽你的,因為你每次上課前都會強調家裡有多麼草根,當藝術家沒有錢途不要當;現在到你埋怨你的孩子說:當時為什麼要退出呢?(當時為什麼不讀中大呢?)怎麼可能不退出呢──如果我不依你的作法,大概又會每天吵架,到廚房裡拿刀、經濟封鎖、不能回家、洗澡沒熱水、侮蔑我看上了班裡哪一個同學、到處跟親戚朋友弟弟說我有病說我壞等等──你有各種手段逼我就範。

     

     

    你對阿公也是一樣,聽信了什麼神棍把他孤獨老人相依為命的老貓丟了。他會精神緊張應該是你預料之中的事情,因為你把他的精神支柱丟了,就像如果你的兩個兒女離你而去,你也會開始『變相』的,懂嗎?而你不但沒有體諒,而到處和親戚說你老爸的壞話:我覺得他老來變相了。那他支柱丟了,當然要找另一個了!那時候你又處處看不過言,跟親戚們侮辱自己的老爸說:我看是他看上了小媳婦了!老人家已經到了人生的盡頭,你想他怎麼樣?

     

     

    跳彈網進到港隊退出,也是迫於每天晚上吵架的壓力。你自己回想一下到廚房裡拿刀、經濟封鎖、不能回家、洗澡沒熱水的時光,你不怕隔壁聽到都會害怕起來。誰沒有青春沒有活力,難道你已經過了青春時期就不能讓你孩子擁有它嗎?我的理想跟熱情全部被你扭曲成為所謂『不過幾個男孩子吸引你』的屁話──今天自由的社會你以為你的孩子還跟你一樣見到男孩就發呆嗎?但我的每一句話你從來有聽得進嗎?這個世界無非就是男和女,難道你要送我到港隊就像送我進女校嗎?

     

    我老師疼我給我補習,你卻懷疑人家對我出手要打電話跟人家理論,你希望我怎麼樣?好人很難做的,尤其遇上妳這種人。就很簡單地說,我不能擁有屬於我的喜歡我的人們,除了你安排的東西。

     

     

    我當年的飲食問題你有去理解過是什麼一回事嗎?請不要現在才來問我弟弟怎麼性格那麼陰沉,你的兩個兒女想自殺想死你又嘗試過理解嗎?除了不停的逼迫還有到處散播個人想像的謠言──什麼厭食精神問題把我打造成一個病人──還不乏在睡覺前向弟弟多多灌輸他姐姐很壞有病的說法。你到底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嗎?就像你當年不停對我灌輸我爸爸沒讀書、最醜、沒用、一蹋糊塗、拿刀威脅我們、想我們三母子死等等的概念一樣;還有,就像你對我灌輸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才是正道的觀念一樣。

     

    我曾經被怨恨填滿、我曾經認為父母一定會保護孩子的、我曾經認為母親真的很偉大讓你天天抱著我哭、我曾經認為自己真的很辛苦所以我要更懂事,只到我知道一切都是你自把自為撒的謊為止。我掀起被子看見扭捏的肉體,我有多討厭自己為什麼相信了你,你有嘗試理解過嗎?還是你的所謂得到大解脫只是你自己角度上的解脫?但你從來沒有反省過自己的行為到底對他人帶來多大的傷害。

     

    我曾經也考過第一,也是項項皆能。若考慮到我們搬出以後,天天除了接帶弟弟照顧飲食掃地洗衫以外,還有到北角周旋於你和爸爸的謊言之間,其實每次我都很想哭。不過回來還要跟你的男人吵架,我的忿怒會壓倒一切。功課全都回學校抄或者報廢、依我的程度能上到大學,你應該感到多一點的欣慰,而不是埋怨!而且希望你看清楚,你女兒從來都是獨立的,沒有讓你煩過我自己的事情,請你今天也不要自尋煩惱!

     

     

    你如果能體諒,問一下你11歲在幹什麼?我11歲在幹什麼?你10歲懂什麼?我10歲懂什麼?今天的年輕人不能投入感情因為缺乏安全感,缺乏安全感是因為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婚姻只是社會功能的產品,因為從小就明白人情虛偽聚散莫測,人生最後能夠留下的只有自己的理想。就是為何我到今天還是不能全心全意地關心一個人。我從來不覺得你所謂的社會價值,結婚、發達、愛情,有什麼好仰慕?不過是自私自戀的玩意!今天覺得一個人好所以我會為他做得好,明天情況變了又是另一回事。那要麼人生從頭來過好不好?

     

     

    你如果能體諒,不會以為在有宣布獨立的條件下我還會忍受你的道德凜然。為什麼你的弟弟會走上歪道?已經快半百的男人,口口聲聲說他沒出息但是誰沒有給機會讓別人重新?在你搶盡模範孝子的強權底下,什麼你都看不順眼什麼你都表現一附『幼稚』的態度,他能有什麼作為?而人誰無過到現在你還要每次重提他坐牢販毒的事情,因為像你說的:『你是最偉大的人!!』

     

     

    你如果能體諒,你不會埋怨你的女兒,因為這是果。很久以前我已經不在乎自己是怎麼樣的了,很久以前我已經希望能夠就這樣放棄就好了。我只是將會步你後塵的一個人,我不會比你好很多所以請不要期望過大;你也不會比我差很多所以請別奢歎人生;請公允地對待每一個人。

     

     

     

Monday, 09 November 2009

  • 大迷信

    -死降-

    是將死亡的毒物(五毒)磨製成粉,配合其他的物品及咒語後,便可混入食物中下降。 下降後的發作時間不定,端視降頭師所唸的咒語而定,有些會立刻發作,有些則會在兩、三年後發作。 但,不論發作時間的長短,一旦發作時,中降人必定痛苦萬分、死狀淒慘---因為他的體內會突然孵出許多怪蟲,自他七孔中鑽出,其至肚破腸流。降頭師依其藥引,將這類降頭稱為蠍降、蛇降、蜘蛛降、蜈蚣降及蟾蜍降。
    **********


    看到這裡,想起之前到四川山區生活時,聽過一件事:有一名村民在山里被蛇咬後,趕緊用一般村民的土辦法--找個巫醫,抓點草藥孚著吃著,也就沒事了。

    想不到幾個月後,全身開始脫皮,還是一塊一塊地脫。最初以為是皮膚病之類,但越脫越嚴重,好像皮膚崩潰了一樣(比如說,像我們平時"初老泥"一樣"初初下"就掉下來了),身上的傷口也不能復原。醫生診斷了說,這是蛇毒的慢性中毒。

    我是不知道其中什麼原理,反正那個人聽說是拖了2個月,身體器官都被破壞了,甚至已經開始腐敗,過了很痛苦的最後2個月......



    先不提那五毒昆蟲本來就很多寄生蟲,以致寄生或感染了人體造成死亡;或者像以上例子中女子一樣,身體還沒死亡就開始腐朽。想當然....死相恐怖..........O嘴嗎?好在沒有親眼目睹。
     
     

Friday, 11 September 2009

  • 亂世妖姬(一)

    THE LORD:

    You die a thief, a murderess and a whore.

    Will you at last admit your guilt and beg forgiveness?

     

    THE DEVIL:

    I will beg nothing from you, nor any man,

    men have accused me, men have judged me...

    and now men will kill me. Men have sought to silence me all my days,

    But before I am cut off, hear me.

    You're the thief sir, for that you've stolen this world.

    You're the murderer, for that you've killed its dreams.

    And you, sir, are the whore, for you sold your soul for a bag of gold.

     

     

Wednesday, 02 September 2009

  • 在路上

    在路上

    所有的風景都是恬然 無法欺騙我的雙眼

    此刻

    有風吹過我的肌膚

    是來自遠方的訊息

     

     

    在路上 我如此欣喜

    沒有過去和未來的打擾

    行走中 滿是安詳

    我的心  在深藍的湖底

     

     

    可是

    我的肌肉酸痛不已,身體疲憊不堪

    汗水已經流幹

    ……

     

    直到月亮的清涼撲在我的額頭

    混合著草味的地衣,鬆軟而溫柔

     

    有雨滴飄落

    象你的耳語

     

     

    在路上

    我做回純真的孩子